在与整个格利安家冷战的最低谷时光里,也是作为老师的杜塞尔给予了她无视家族杂音,闷头学习的耐心。
她甚至一度渴望过,也幻想过,自己的父亲能像是杜塞尔这样的人。
这一切在她知道庭院中埋葬宠物的坟墓之下,藏着杜塞尔的“奇观”的瞬间,土崩瓦解。
返回虚实边界身边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忍不住地打冷颤,剧烈地干呕反胃。
生理性的不适让她几度吐得只剩下黏稠拉丝的汁液。
她忽然理解了库瑞恩的强大。
人生中数次被亲近的人背叛,接连跌入深渊,仍然能顽强地从地狱归来。
这究竟需要多么强韧的心理素质?
即便这样还能冷静地审视分辨虚实边界,选择相信,又该需要怎么样的阅历与聪睿支撑?
她不是一个特别能藏心事的人,只习惯用一张冷脸伪装自己。
于是在虚实边界拉开大戏帷幕时,薯条对她进行了晋级培训,提升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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