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洛九璃抬手示意。
众人调整队形，沿着山势缓步前行。一路上，雾气越来越浓，视线被压缩得极窄。苏砚走在中间，脚步沉重，耳边偶尔传来低语，像是有人在远处呼唤他的名字。
“听着。”玄月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你感觉不对劲，就立刻告诉我。”
苏砚点头：“好。”
他们穿过一片低矮灌木，来到一处废弃营地。焦黑的篝火堆旁，几根断裂的树枝仍残留着未燃尽的炭灰。洛九璃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弄地面的碎石，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这里有人停留过。”她道。
玄月环顾四周，忽然俯身捡起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尾处刻着一道奇异的符文，与她过去所用的暗器风格极为相似。她的眼神微微一变，却没有多言，只是将银针收入袖中。
“继续走。”她低声说。
一行人继续深入山谷，空气中的寒意越发浓烈。苏砚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胸口刻印的跳动频率加快，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撕裂血肉般疼痛。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你撑得住吗？”玄月低声问。
“还行。”苏砚答，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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