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
那根纤细、枯败、看似一阵风就能吹断的柳枝,在石憨灌注了无匹意念和精准劲力的驱动下,如同拥有了生命,如同最灵巧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七层牛皮复合重甲!
穿透了内衬的棉甲!
穿透了皮肉!深深地刺入了那名陌刀手脆弱的颈侧要害——颈动脉窦!
那陌刀手前冲的势头猛地一僵!眼中狂暴嗜血的光芒瞬间凝固、涣散!高举的陌刀无力地垂下,沉重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推金山倒屋柱般向前轰然扑倒!
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掐断的“嗬”声。
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让周围所有正全力刺出陌刀的叛军,动作都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却足以致命的凝滞和错愕!
就在这死亡之阵因这诡异一刺而出现万分之一刹那空隙的瞬间!
石憨的身影动了!
他不再是人!而是化作了一道融入刀光缝隙的、没有真实的“影”!他借着那名陌刀手扑倒时带起的微小气流和混乱,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贴着地面,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地从两柄交错刺下的陌刀刀锋缝隙中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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