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弃棍、拆柱、血战、掷棍破天…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着鲜血,胸前的衣襟被汗水、血水和尘土浸透,紧贴在身上。
他的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双沾满血污和灰尘、指节处甚至露出森森白骨的手。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在那死士被下方娘子军的怒吼和混乱吸引,架在太子颈间的刀刃因分神而出现一丝极其细微松动的刹那——
石憨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如同最精准的捕兽夹,快如闪电般探出!
左手如铁钳,死死扣住死士持刀手腕的脉门!
灌注了最后残存真气的指力瞬间透入!
“呃!”死士手腕一麻,剧痛传来,持刀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松!
就在这刀刃松脱的万分之一刹那!
石憨的右手,并指如刀!带着一股惨烈决绝的穿透力,狠狠戳向死士颈侧最脆弱的要害——颈动脉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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