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靠窗,窗外便是庭院中摇曳的竹影。
如兰打开妆奁,里面是各色精巧的胭脂水粉、玉簪金钗。她取出一柄犀角梳,准备为李璃雪梳理长发。
李璃雪则对着铜镜,开始解开发髻,任由如瀑青丝垂落肩头。
石憨并未进屋。
他如同院中一块沉默的磐石,抱着那根青冈木棍,背靠着正房门外的廊柱,闭目养神。
他的位置既能挡住通往正房门口的路径,又能兼顾小院入口和两侧厢房的动静。
夜风吹拂着他粗硬的短发,耳廓却在捕捉着庭院内外最细微的声响——竹叶摩擦声,远处街市的隐约嘈杂,还有……某种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声的破空之音!
“咻——!”
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耳膜的厉啸,毫无征兆地划破庭院的宁静!
声音来自右侧厢房的屋顶!
石憨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两道精光如同实质般刺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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