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凯看向托尼。、
托尼点点头，表示他没撒谎。
“哦，难怪。”凯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毕竟说都说了，难道能够吞回去？再者说了，他估计这辈子和这个导演也就见这一次面了，得罪了就得罪了，他能怎么办？咬他？信不信立马一副银手镯伺候？
凯拍了拍那位导演：“伙计，转行吧，你不适合干这个。真的。”
他说的很诚恳。
导演不干了。
这家伙当场撒泼了。毕竟今天是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MV广告导演，一步登天，被托尼和迪宝两位大佬看重，这绝对是妥妥的主角模板啊！凯这种当面打脸的行为，自然不能忍。
可惜，他刚刚开始撒泼，托尼就脸色铁青的告诉他，这是他的朋友，说话客气点。
迪宝这边的人也立刻过来劝住导演，毕竟在首映礼上导演被人喷的情绪失控，这要是传出去，票房根本不用想了。
“话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白雪公主都特么没看过就敢改编电影？这么浮躁的吗？”凯对于那家伙的撒泼到没怎么生气。事实上这件事凯到不认为自己真的做的就是对的。毕竟很不礼貌。不过嘴上占点便宜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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