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特么人呢？！！他什么都没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
威廉实在忍不住了，眼前的事，实在太荒谬了。
“我特么哪知道！”凯有点烦躁的说道，因为他刚刚得到了一个更糟糕的讯息。他影子里的两只廷达罗斯猎犬并没有记录到他那个人的气息。凯差点被气死！猎犬是干嘛的？可不就是为了追踪的嘛？要是猎犬抓到了那家伙的尾巴，凯还破个毛的案子，直接找到那个混球，自然就能知道玛利亚在哪了！
可猎犬们也有自己的理由，它们的确没能从那个凶手什么嗅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因为它们发现，那个凶手身体一直在高频振动当中！这种振动实在太过于强烈，导致他的身上的气味分子一离开他的身体立刻被打散，根本无法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也是之前廷达罗斯猎犬在犯罪现场没有闻到任何有用气味的原因，一开始凯还以为是凶手过于小心，耐心的把一切可能留下的证据都销毁了，可现在看来，凶手或许的确很谨慎，但也谨慎到连气味也要消除的层度。
这个时候其他警察也进来了，他们第一时间扑向了那个女模特。检查她是否有问题，现在真的不能再死人了，要不然他们头上的压力会更大！
看着技术人员赶上来，对模特进行检查。威廉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你看到了他的脸了吗？”
“脸？”这下轮到凯有点蒙了。他还真没看清楚对方的脸，之前还没主意，现在回想起来，发现他的确没看清楚凶手的脸，在他的记忆中，凶手的脸都是一团模糊，就好像他的脸在飞速抖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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