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顶层包间她还是第一次来,很有新鲜感,所以现在格外的亢奋。
“想我了吗宝贝?”
黄加贵抬手抚摸着她的背脊,那张狰狞的刀疤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许。
霍如曼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摁在黄加贵的身上。
“怎么不想啊,上个星期我帮你从监狱里捞出来好几个人,你都不说主动找我,非得等我主动来这儿。”
黄家贵:“我还不是因为在和王伟才那老东西算上个月的股东分红,忙的根本抽不开身。”
“他仗着身份大,天天想着法子从我这儿捞油水。老子这么多年帮他暗地里做了那么多脏事儿,洗了那么多钱,他都不说念着我点儿好。”
霍如曼抬手撩了一下黏在脸上的发丝,黄加贵便趁机调转了个方向。
“行啦,我这么多年也是帮王伟才不少,他还不是照样威胁我。慢慢熬吧,等到他退休,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沉浸在快乐中的两人,压根儿没有发现休息室门上那规律震动闪烁的红点,还有卡在床头上的那支录音笔……
凌晨一点,几乎所有的酒局都结束,人们有说有笑的纷纷离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