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在这时,最前面的钟伯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迅速转身,然后快步走到了那两个扛棺人的身边,微微一扶,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
“就是刚才感觉脚上一下子没力气,有点腿软。”
两人连道。
“那就好。”
钟伯点了点头,也看着棺材,然后拿着那柳条鞭子,在棺材上拂过。
见没什么异样之后,才说道:“好了,没什么事,继续上路。”
吹打哀嚎声就再次响起,丧葬队也再次上路。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直至殉葬队远去,陈玉书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刚才真的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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