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泷三听见秦淮自报家门,也鞠了个躬,声音低不可闻道,“柳生新阴流,柳生泷三。”
话未说完,却是单手握刀,双腿发力,
只听“吱”得一声,脚掌与擂台摩擦声响过,身形如迅捷的豹子般冲向秦淮。
又想趁着对手听不清话不自觉向前躬身之时进行暗算,这帮小**真是武德低劣。
秦淮心中感概,手上却是不停,轻轻向上一挑,秋水般的刀刃便画了个弧削向瀛州武人的肘关。
柳生泷三也不躲避,右手顺着刀把往上一抬,刀刃瞬间加速,变砍为磕,把碎云往左一带,人如迅猛的游隼再度加速,刀尖对着秦淮的眉心就是一个刃突!
“嗨呀!”
柳生泷三有些兴奋。
秦淮见时机凶险,当机立断,身子后倾,一个铁板桥硬生生躲过柳生这必杀的利刃突刺。
手腕一翻,碎云回卷,刀尖刺向柳生泷三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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