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如意庵
只见原来路面上那八个四米见方的擂台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八米方圆的大擂台。
擂台旁的雅座,秦淮还是如往常站在李书文身后,见台上判官抽签,也不由得心中一紧,暗暗期待。
“师父,你说我能在这场武事中再进一步吗?”
“虽说你现在离外练大成只差一口气,可练骨这关最讲机缘。
有的人睡一觉起来也许就练体大成了,有的人却要被打得筋断骨折,破而后立才能勉强跨此关隘,此事最是急不得。”
“师父说的是,就是不知道我的机缘会不会应在这几个人里了。您说我会抽到谁啊?”
“莫要担心,就场上这几人,你只要不抽到那个使咏春的,都有机会。”
许是瞅着秦淮要上台死斗,李书文也难得的说了许多干货。
听着师父嘱咐,秦淮也有些疑惑,深深望了那老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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