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间只好小碎步后退逼至庙门,瞅准时机,一刀以相反的力道格住旋转的枪头,一脚踩住枪头,手中刀再往心口递去。
没想到斗笠客丝毫不退,以枪头为支点,紧握枪攥,极限压榨枪杆弹性。
随后转身一个侧踢,用最后的力气,一脚崩枪!
巨大的弹性势能和劲力带来了无以伦比的速度和威力,枪头上抬,正中刀客胸膛。
看着被崩入庙门的刀客,斗笠客半跪在地,拄着枪大口喘息,腰侧的伤口还在不断滴血,落在洁白的雪图上绣着一朵朵嫣红的血梅花。
秦淮看着被轰入山神庙的刀客,瞅了一眼他挣扎起身起身的模样,又望了望庙外油尽灯枯的斗笠客。
当下心一横,牙一咬,将收拾的包袱往身上一背,拽着一根绳子就跑出了庙门。
一出门,秦淮便往前一扑,绳子一拽,狭小逼仄的山神庙内顿时便充满了干燥的木粉,霎时剧烈的爆燃和爆炸便将庙内的两人炸的十死无生。
庙外的斗笠客也被炸的心头一阵恍惚,顿时思绪万千:“哪来的炸药,追兵这么快就到了?玛德,今天真是倒霉,帮大哥“送”个东西都能被那群老不死的盯上,两个练筋,一个练皮,嘿,都折在这儿也够他们心疼的,嘶,这一刀真狠啊”
正当斗笠客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淮一个前扑躲过了爆炸的冲击波。
看着流血的斗笠客,冲上前去翻出干净的布,打开酒葫芦就准备应急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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