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腾见秦淮如此做派,确实不像个恃才傲物的毛头小子,便也放下心来,打听起了秦淮来历。
“百户大人年纪轻轻就精通道艺气象和武艺枪术,实在是天纵之才,不知百户大人师承何处?”
“家师乃清微观德宏主持,想必张兄应该有所耳闻。”
一听德宏的名号,张腾便恍然大悟,有些明白秦淮为何能有这般实力了。
“原来百户大人还是清微高徒,这么看来,今日切磋倒是卑职这身枪术献丑了。”
“张兄不必妄自菲薄,你那两式枪招,单以术论,足够精彩。我有心与张兄交流一二,只是不知张兄可有换艺的忌讳?”
自古枪槊不分家,绝大多数骑将使用马槊的发力技巧其实与枪法是共通的。所以自打秦淮见到张腾的第一眼,心中就已打起了算盘。
五级格斗精华、兕突、劈碎金…
真是个宝藏啊!
“不过是些军伍技艺,若百户大人看得上,卑职自当倾囊相授。只是枪槊终究还是不同,还望百户大人能将死招化为己用。”
张腾倒没什么穷讲究,身在战场,想尽办法活命是最重要的事儿。所以军队袍泽间几乎毫不藏私,毕竟每多学一招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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