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月光不照处。
瘴气弥漫间有不少干枯黑瘦的树木如道道鬼爪挣扎绝望地伸向天空。
阴森的枯木鬼桠下,四道或胖或瘦,或高或矮的身影或坐或躺,姿态各异。
“都二更天了,蝎子呢?”
开口的是个倚坐在树下,裹着黑绿衣袍的矮胖身影。
“他今天说是要血洗青云观,估计得晚点才能过来。”
与枯树相对的嶙峋怪石上正躺着一个体形瘦长,打扮另类的土人,在无精打采的回答着问题。
树枝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道怪影正柔弱无骨地缠在枯树上,声音嘶哑。
“要是蝎子误了事,黎统领不会怪咱们吧?”
“姓黎的想要造反还得依仗咱,怪谁也怪不到咱们头上。不然就凭他手下那帮土鸡瓦狗?这辈子斗不过张老头!”
声音从枯木里传来,细细一看,竟是一个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的短粗男子在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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