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不必担心,他俩没啥大碍。德深师弟早已练就了汞血银髓,一身骨血便是人体宝药,等他静养几日,伤势便能自行愈合。
光鹤虽然断臂,但所幸接得及时。等明日我再去清微讨份宝药,想必不会影响他往后修行之路的。”
德善此话一是为了给秦淮解释,二来也是为了安理顺爱徒那有些杂乱的念头。
见秦淮有些不解,德善也好似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却是老道疏忽了,忘记居士乃朝廷武官,虽是我青云观记名弟子,却未曾真切入我道门,有些字句可能不甚理解。若居士有意,贫道愿为您解释一二。”
“愿闻其详”
见老道愿意主动科普,秦淮自是求之不得,一边来到德善旁边帮着处理伤号,一边仔细听着。
“世间法脉众多,武艺流派更是多如牛毛,不知凡几。
大多法脉重神,可依靠人的神魂心识来沟通天地灵机发挥种种威能,端的是不可思议。
可惜道家讲天赋,佛家讲缘法,门槛太高,常人难以修持。
兵家武道则与之不同,只看根骨和心性,前中期以肉身为根本,简单易学好入门,比众多法脉更易出些时势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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