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这么大,谁能看尽呢,今日若不是靖波,我怕是到死,都未能亲眼见识这以假乱真的戏法吧?”
瞅见暗金龙首倏忽消失,袁项城有些怅然若失,但很快,他就又恢复了那副老谋深算的权臣姿态。
“菊人先生觉得,宫保是怎么想的呢?”
“靖波啊,你还是不了解慰亭,我和同臣都知道,咱们的这位袁宫保啊,那可是打太极的好手。”
听了袁、徐二人这番真假参半的鬼话,秦淮只是笑笑:“之前久闻菊人先生胸藏锦绣,今日在院中一听,果然名副其实,只是像您这样聪明的人物,难道也猜不透宫保的心思吗?”
“宫保是国之重臣,万千心思数如星河,哪是我等能猜透的。别说我这只有虚名的清流学士了,就是京城那位摄政王,在政务兵事上,还要仰仗咱们这位袁大人呢。”
徐菊人捋了捋胡须,不仅没踩套子,还借着问话又吹捧了一番袁项城。
“好了,阿淮,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宫保是你的长辈,没必要拐弯抹角的试探。”
一旁的李书文开了腔。
“既然师父发话,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宫保,上次你让皙子南渡过江,换来了中山樵的一通电话,今天,却是要换我来当信使了。”
秦淮说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中先生想请你于三日后,去紫金山喝下午茶,届时只会有我和师父两人在场,负责安全和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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