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一边翻看着针砭时弊、刊登国内外各种消息的华字报,一边头顶长眼般将敖灵带出了站台。
“淮郎,你快看,那是不是红缨姐姐?”
敖灵手里执着把古意盎然、背部刻有明月的菱花镜,玉指点了点秦淮,示意他往远处看去。
梳士巴利道上,门市林立,酒楼、客栈、报社、相馆.许多风格各异的商铺鳞次栉比,红墙铁门与青砖黛瓦交织,与三三两两的木棉树比邻为居,一直延伸到极远处。
来来往往的行人打扮迥异,长衫短褂、罗衣棉袄、西装革履,与黄包车、畜力车、汽车等各类车马在路面上并行逐驰,连带着远处浮沉在潋滟海面里的大小船只共同构成一幅旧时港岛图。
港岛被清廷割让出去已有近百年,中外通商日久,百业兴旺,沿街即可见到许多样式各异的幌子在风中翻卷,其中不乏有用彩旗洋画打的广告。
秦淮顺着敖灵的指尖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家门面颇为气派的洋货行,它的临街街面上,挂着一幅幅巨型画报,多是描眉烫发、皮肤雪腻的旗袍女子广告画。
可在最中央,挂着的却是一副水墨戏画,里面的刀马旦头戴七星额子,手执红缨枪,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瞧着是很像,但可惜不是红缨。”
秦淮放下手里的报纸,目光往画幅落款看去。
【袭胜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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