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保说的这棵树,是檀香山,还是清廷?”
秦淮能听出袁项城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即开口,顺着话头进了一步。
“以小见大,管中窥豹,那小小的一条花园街,映出来的又何尝不是如今的偌大神州呢?”
袁项城人老成精,自然明白秦淮的言外之意,他摆了摆手,却是没有正面回答:“靖波啊,你说呢?”
秦淮耸了耸肩,没开口,只是转身走到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树旁,双手扎进粗韧树皮里,脚下发力,手臂大腿青筋虬起,脖颈处鼓动的血管透出浇铸般的强壮。
哗~
积雪垂散,地块耸起,厅内众人瞅着没费多少力气就把白蜡树连根拔起的秦淮,表情多有惊异。
“宫保你府里这棵白蜡树不错,正适合用来做枪棒,待我回去请师父给你制一把大枪,你多练练,练久了你就知道,无论这树怎么拔,都得力气够大。”
秦淮拍了拍肩上数吨重的白蜡树,继续说道:“不然等你哪天费尽心思把树根弄松了,就会觉得四肢酸软、气力不继。若那时风起云涌,这大树一个不稳,砸将下来,拔树的人可就有性命之危喽!”
说罢,他也不管面沉似水,隐隐被戳到了痛处的袁项城,扛着树就出了督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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