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日我已做了咒仪,那鬼灵过些时辰便会上钩,你们今晚歇息时小心着些,不会受到多少波及。”
风度能看出秦淮和敖灵本领非凡,都不是普通人物,所以只是提醒了两句,没再多说什么。
秦淮知道彝族巫觋们自有坚持,也没有贸然开口相帮,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分寸。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阿史木呷早早让奴仆打扫出了两间瓦板房,正当风度打算问问秦淮这安排是否多此一举时,却见秦淮已经站起身来,告罪一声,先离了席。
随后敖灵也借着梳洗的理由跟彝家阿妹有说有笑的离开火塘,只剩下要维持咒仪,不得已在锅庄旁守夜的风度和阿史木呷。
“阿波,你说,他俩到底是不是一对?”
风度想着方才秦淮和敖灵的相处,对二人的关系有些捉摸不透。
“呵呵,既然风苏尼都看不出来,老头子那就更不知道了。”
阿史木呷磕了磕烟斗,咧开嘴刚笑了笑,就想到自家闹的鬼祸,不禁又有些头疼。
客房内,秦淮拿出从【流光梦】果实里搜刮来的陆吾重工最新款机械猎犬【MH-3型】,将李炳武最近留下的书信塞进了传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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