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辅佐老祖处理政务,勤政爱民,何罪之有?!”
面沉如水的载沣直起身来,显然是要袁项城立即拿出个具体说法不可。
“三年以来,朝廷亲贵当权,一家专政,违反祖制,这是一。”
袁项城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说道:“三年以来,官员们百般勒索民财,并无办成一件利民之事,这是二。”
“三年以来,司法之诏屡下,从朝廷到地方,官员们实无一个守法之人,这是三。”
“袁项城!你这是向本王宣战吗?!”
载沣“啪”的一声掏出一把鎏金左轮,压在桌上,枪口直冲袁项城。
“不,这只是慰亭在向摄政王奏事,以防摄政王殿下被小人的一面之词蒙蔽,看不清我大清现状。”
袁项城丝毫没将载沣放在眼里,只略微顿了顿,便继续顺着先前的两点要求往下讲:“第三,就是赦免那些在武昌被拳乱之名裹挟治罪的平民百姓。”
“袁项城!圣上给你这个湖广总督的位子,就是让你去剿那些逆贼,你倒要宽容。老祖,他这种首鼠两端的人,如何用得啊?!”
见载沣扭头向自己告状,一言不发的椿泰却没怎么动作,只是摆摆手让袁项城继续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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