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夫解决掉大半匪帮,停也不停,转身撞入一楼大厅,纵跳一跃,直翻上二楼,三五颗赤红弹丸皆连射出,似鸟鹤飞逐,各自找向还苟延残喘的匪帮中人。
至于山夫本人,则直直找上最先放冷枪的木讷汉子,眼中凶光肆意,满是皲裂纹路的手中握着柄厚背大刀,刀身雪亮,已在手中飞旋开来,被肌肤裂纹中透出的赤芒一映,晃眼迫人,快如虹影。
木讷汉子瞧见山夫杀来,惨然一笑,左手袖中划出个火折子,开盖起火一气呵成,眨眼便划过衣服下摆,右手抓紧步枪一掀,枪头刺刀已贴着那刀光缠斗起来。
山夫瞧着木讷汉子袍衣里冒出的袅袅青烟,再闻着空气中逐渐浓厚的硝烟味,知道事有古怪,当即打定主意速战速决,单刀一横,斩切挑勾,脚下步伐亦变,似苍猿纵林,威虎雪奔,一手指节紧屈,拿住长枪杆身,一手握刀悍然劈出团练刀影。
唰!
米粒大的赤芒贯进木讷汉子的太阳穴,山夫一步急退,手中寒光一过,木讷汉子颈上六阳魁首登时弹起,断口血溅如吼。
无头身子噗通倒地,似乎没了威胁,但山夫心头警兆狂响,好像大难临头,他想也不想,拔腿就要跳出房间。
轰!!!
比先前脸盆火团解决匪帮众人还要剧烈的轰鸣在山夫背后响起,一股无可抵挡的沛然大力袭来,直将半座酒肆炸得支离破碎,无数灼红的粉渣狂涌升天,尽管山夫的反应已经做到极限,可爆炸还是将他瞬间抛飞到数丈开外,生死不知。
“到底是西北的汉子,这血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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