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海狼下意识的往秦淮身后看去,正看见那位穿着女靠,脸涂油彩的戏子从马车上下来。
“爷,既然您想听戏,不如就让莲姐给您来上一回?”
“莲姐?她?”
秦淮顺着目光扭头看去,正对上那位神神秘秘的戏子。
“是,您刚远游归家可能不清楚,这位莲姐前些日子便在京城梨园行当里声名鹊起,最近才转来津门,托庇于咱们金楼唱戏,让兄弟们赚了不少银子.”
“哦?她戏唱的怎么样?比红缨如何?”
秦淮眯起双眼,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孤零零一人走入大堂的莲姐。
透过涂敷在脸上的油彩,秦淮发现这人眉宇间精气充盈,眼中神华内敛,气息颇为绵长,不比宗师差,搞不好已经化劲有成,斩了赤龙,这才有这么一副靓丽相貌。
“这个.这个,爷,我耳朵木,只能听出来好听与不好听,至于好听之上的道道,就真听不出来了。”
海浪面色纠结,有些结巴。
“那就是跟红缨不分伯仲,甚至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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