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三刻,棲霞山南坡。
原始山林茂密,林中阴雾重重,毒虫巨蚁出没,兽吼沉闷如雷,种种异兽留下的血腥之气扑鼻而来,令人皮骨发寒。
嗷吼~
山脉尽头传来此起彼伏的吼声,听不清具体是何异兽发出,但其声威足可令山石滚落,林木颤抖,乱叶狂飞。
在林中快速穿行的秦淮,看着一棵棵参天古树上的爪痕和撞印,心中难免有些好奇。
“先前那头野猪吃了我一记足以开金裂石的重腿,撞到树上都未能将其断折,可见此处古木甚是坚韧。这里古树上的战斗痕迹随处可见,却又不知是何种异兽留下的。”
秦淮这一路上也解决了几只不开眼的凶彪蛇虺,可惜都是不入流的凡品,他时间紧迫,又懒得多费周折,便只剜了几块精华便草草弃尸继续赶路。
继续赶出去三里多远,嶙峋山石渐少,大树愈密,植被越来越多,且有阵阵刺骨阴气弥漫。
枝桠扭曲挣扎,如同一片干枯鬼爪,阴森恐怖,地上散落着大堆大堆被啃食得一干二净的巨兽遗骨,瞧着十分令人心悸。
秦淮四顾,确认没有埋伏的陷阱后,脚尖一勾,一根白骨便被抓握于手。
“虎豹之舌虽有肉刺,却也未必能将猎物骨肉吃得如此干净。既然虎豹不行,那就更别说啥熊彪豺狼了。巨蟒毒蝰倒是能分泌胃液彻消血肉,可这周围并未有食茧该有的皮毛发酵的味道。真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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