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覆面纱的青衣仕女目光定定的看着正在研磨茶叶、准备煎茶的秦淮,总觉得自己这个老相好陌生了许多。
不仅穿的是以前从未见过的绣虎武服,而且往日从不离身的猎弓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形制古怪的青铜长匣。
女子心中愈发生疑,不禁想起市井说书人曾讲述的那些幽鬼夺舍、书生失魂的志怪故事。
“小小,怎么了?真当带个面衣我就认不出你了?”
舒舒服服斜靠在桌边交椅上,细细品茗,欣赏着窗外夜间花火的秦淮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面纱覆颊的师小小。
“小小姐,我就说吧,虎哥一定能认出你来的。”
师小小旁边的翠裙丫鬟伸出嫩藕般的小臂,将一把四弦阮递了过来。
“郎君原来还记得奴家,原本小小想着淮郎许久不来,怕是另有新欢,忘记了小小。”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荡人心弦,打消疑虑的师小小解下面衣,看着秦淮,目光盈盈,宛若秋水。
青莲衫子藕荷裳,透额裳髻淡淡妆,这位潮韵阁花魁的装扮比秦淮想象中朴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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