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接过用油纸包着的烧饼,直接“咔擦”一口咬下。
烧饼刚出炉没多久,还带着余温,入嘴瞬间香气便充斥了整个口腔。再一细品,外脆壳酥,内软馅润,咬口齐整,既不掉渣,也不粘牙,唇齿留香,属实让人欲罢不能。
“葱花馅调的蛮好,不过这么一吃,我倒是更饿了.”
秦淮只用两口就吃掉了如蟹黄酥壳的【鸭油酥】烧饼,跟斜倚在官帽椅上的肉球唠着闲嗑。
突然,一股阴冷无端生出,无差别的从远处向看台辐射而来。
秦淮眉头一皱,抬眼望去,一个身穿黑色羊皮袍服,头戴翠羽毡帽,腰系宝石玉带的愁苦中年正迈步缓缓走来。
这个愁苦中年尚在五丈开外,但刘庚阳却已经弹了起来:“辽人?!”
仿佛是在印证他这句话,一阵龙蛇嘶鸣声响起,愁苦中年周身幻化为择人而噬的幽冥鬼域,一条若隐若现,周身黑气缭绕,半尺左右,手指粗细的墨晶小蛇自男人的帽檐耳侧冒出,盘舞不停,煞是殊异。
秦淮放大五感品味着那股有些奇怪的阴冷,看了看抽动鼻子、想打喷嚏的刘庚阳,紧皱的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他用的是香料?致幻迷香不违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