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审判官的话语,最后一道铁门打开,西泽尔疾步踏入,穿过长长的走廊,可前面又被铁栅栏挡住了。
铁栅栏的对面是间清净无尘的小屋,小屋里陈设简单,只摆着一张两端连着铁铐的十字形铁床。
琳琅夫人静静地坐在唯一的小窗前,背对着铁栅栏。她身穿一件领口很低的素白长袍,背影伶仃如少女,长发披散下来,仿佛世间最好的丝绸。
“妈妈!妈妈!”
西泽尔紧紧地抓着铁栏杆,剑匣撞击钢铁发出了低沉的咚咚声。
这一幕真是令人动容,前一刻他的言行举止中还满是冷酷凶狠,下一刻他就暴露出十五岁男孩的真面目:神情焦急,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可唯一的旁观者是戴着铁面具的审判官,他是看不出表情的。他礼貌地退到走廊的末端,算是给西泽尔和琳琅夫人留出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小窗边的女人闻声回头,歪着脑袋看西泽尔。没错,确实是琳琅夫人,她看起来显得更小了,因为住在这里没有侍女给她化妆。她的眉毛淡淡,嘴唇也淡淡,唯有那双黑如点墨的眼睛依旧。
看见西泽尔她并未流露出惊喜的表情,关在这死寂的地方她也看不出害怕,她走到铁栏杆旁边,歪着脑袋端详西泽尔,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一直都是这样,认不出西泽尔是自己的儿子,在她的世界里西泽尔大概是一个经常出现在她身边、看起来有点眼熟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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