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注意到她的时候,还是在教皇宫外,那时琳琅如一大束粉蓝色的玫瑰,在雨中盛开。
不近人情的圣堂骑士将她拦在门外,秦淮发现了她的不同,便让萧规将她带进来,免受风吹淋雨之苦。
进到大厅之后,秦淮便自顾自地占据了一块沙发围成的小包厢,将早先准备好有关机械技术的谜题丢到场外。这样一来,任何想要与他攀谈的贵族都要解出答案,才能进到包厢中扰他清净。
“琳琅夫人,喝一杯?”
秦淮拿起一杯清甜果酒,向琳琅递了过去。
琳琅听到十数年未曾听过的熟悉汉语,有些反应,但依旧说不出话来。
脑白质缺失么,有点麻烦啊。
秦淮眼神闪动,手中出现了一张甘露符。
清微甘露化作点滴水珠,沁入女士眉心,没等状态有什么变化,她忽然大哭起来,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负。
嗯?这反应不对啊。
瞅着收效甚微的黄纸药符,秦淮皱起眉头,他刚才似乎在琳琅周身看到了一抹淡淡的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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