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黛尔总会长大,西泽尔不愿,也不会控制她一辈子,所以尽管年幼的创伤刻骨铭心,但他仍做到了一个哥哥该做的。
为了这次出门,西泽尔做了充分的准备,观礼的地点被安排在紧挨着车站的教堂侧翼,因为这里视野很好而且非特许者不得进入,即便这样他还是调用了六名全副武装的卫士,其中三名在高墙附近巡逻,而西泽尔在大氅下佩了一支短铳,亲自保护阿黛尔。
另外三名卫士则守在礼车里,负责保护琳琅夫人。最近欧陆诸国的使臣都来到了翡冷翠,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大水塘里,西泽尔不愿把母亲单独留在家中。好在她非常配合,从不会给人添麻烦,有三名卫士看护,西泽尔也比较放心。
“哥哥,哥哥!那就是你穿的机动甲胄么?”
阿黛尔又蹦又跳,叽叽喳喳个没完。
“不是同一种款式,不过算是一类东西。”
西泽尔摸了摸阿黛尔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
炽天使从来不会暴露在公众面前,用来迎接大唐使团的只是装饰华丽的普通机动甲胄,没有神经接驳,而是手动电控,其实跟炽天使之间没有可比性。
“哥哥,哥哥!那他们呢?”
西泽尔顺着阿黛尔的目光看去,那是五名身穿绯红符甲的神武天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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