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李林甫看着面恭心傲的秦淮,胸有怒气,但又无可奈何。
“刑部与大理寺已将状词呈予天骑,我细细查过了,感觉有些偏颇,不知右相有何看法?”
说到这里,秦淮抬手搬开屏风,不顾皎奴想要杀人的目光,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李林甫的书案对面。
“本相觉得圣裁公允,判决合理,就如此办吧。”
李林甫冷哼一声,将那封保举折子甩到了秦淮面前。
“右相既如此说了,淮自然别无异议。”
秦淮打开折子看了看,瞧着右相府的用印,不再追究表面上的说法。
李林甫沉默着。
时任殿中监的三品大员张九皋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亲哥排挤出朝的奸相,低下头,缓缓开口。
“右相年近古稀,政事日渐繁多,我观你之气色已大不如前,还是应小心调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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