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却没空细想,此时他正在脑海中疯狂检索着原身记忆。
作为禁军统领,又有秦寰这层关系在,原身几乎算是李隆基最信任亲近的几人之一,可君臣有别,哪怕圣眷再隆,杨玉环的称呼也不该如此亲近。
秦淮在心里直琢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杨玉环跟原身还是师兄妹?也对,毕竟杨玉环道号太真,跟道门说不定有些关系,那称呼亲近些也无可厚非.
秦淮抓了抓方向盘,话语依旧小心:“听说旬前太真出宫于杨家久住了几日,可是与圣人闹了些不快?”
杨玉环没有说话,倒是她三姐杨玉瑶接上了话头:“二郎,妹妹这次出宫没有你看护,可是整日以泪洗面。要不是那个吉温有些手段,哄转了圣人心意,说不得要等你回朝,妹妹才能重回宫城呢。”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热气吐在秦淮后颈,有些麻痒。
“阿兢,你也说说,在外打仗有什么好的,能比得上跟在宫中跟圣人享乐吗?”
一直神游天外,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哥舒兢见杨玉瑶将话锋引到他身上,忙哈哈一笑,摸了摸胡须,为秦淮辩解。
“都好,都好,只是这次西行乃天阙的旨意,圣人有令,我等兄弟莫敢不从呀。”
秦淮耳翼翕动,发现事情跟他想的好像还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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