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褐目微张,放下手中记载有复杂仪轨的羊皮卷,金色的瞳光在哈桑身上一闪而过。
“孩儿远在龟兹,对阿耶思念得紧,恨不能在堂前尽孝。只是为成大计,却要耶耶恕孩儿不孝了。”
矮胖胡厨向安禄山递上影卫在安西潜伏多年搜罗的物什后,熟练自然地走到巨汉身旁捏着他肥壮松弛的肩颈。
“功业为先,孝心为重,事难两全,不怪我儿。”
安禄山摩挲着西北谍网传回的密信,却不急着翻看。
“孩儿先前费了不少手段,匿在黑衣呼罗珊商队之中,欲要一探星月,为阿耶取回翠玉。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呼罗珊暗探行至碎叶清池之时,意外撞上神武天骑,被抓住马脚杀了个干净。阿耶,那天骑头领好生厉害,单人独甲便放翻了数名异人,若不是孩儿有阿胡拉庇护,此刻怕也是已遭遇不测,与您阴阳相隔,难能尽孝了。”
“天骑头领?秦家那小娃娃?”
听着哈桑讲述,安禄山也明白了自己这义子为何会突然回转长安。
“神武近日在西域用兵,孩儿一路上撞见不少押送西夷缴获的队伍,安西军此次战果颇丰,怕是会对阿耶有些利害。”
“嘿,都是开疆拓土,我曳落河的儿郎可不输任何人。”
安禄山摩挲着几块金属残片,忽然问道:“倒是天骑可抓到些西夷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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