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裔怎么也来了?他们还用跟我们抢天人感悟?”
有法脉中人不解,看向渊的眼神里充满不善。
“据说玉山玉水最近天象紊乱,狂风恶浪将鱼群都驱离了不说,还卷走了好几个水裔呢!”
近海水裔跟山民陆人不同,他们天生得到海洋钟爱,自小便能在水下自由呼吸。像渊这样的天赋出众者成年后还可操纵海流,有控水之能,可谓是大海之子。
听着几个小辈在讨论这些没有边际的话题,一奇装异服的白肤老者嘿嘿一笑,引得众人注意后,便将一段往事从故纸堆里翻了出来。
“小子们,不知道了吧?数千年前这阮家祖宗与水蜒族长还是邻居呢!不过后来二者为了争一个女人,闹得那叫一个不死不休。直到现在,二者都还是死敌,依我看啊,今天可有眼福喽!”
几人的交谈一句不落地进了秦淮耳朵,让他不由想起了某些老套电影桥段。
“师兄,你觉得谁能赢?”
“不好说,这木台远山远水。抛去天时地利不谈,二人都有机会。”
光宇言语间便无偏向,不过观其神色,显然还是更看好那阮柯。毕竟高台再高离地也不过三尺,离水那可就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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