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两眼一抹黑,办事都不爽利。
这一个月经过武会搜罗,重金相请,现在的金楼也算是有些家底。
不算那些偶尔上门讨个营生的三姑六婆,就楼里那些端茶递水的青衣小厮也都是秦淮精挑细选的伶俐人。
更别说柜台后整日敲敲算算的账房先生,还有那在大厅迎来送往,笑容满面的老鸨丽姐了。
哪怕是秦淮也只知道他们表面的那层皮,至于这皮下面有没有别的身份,起码暂时是不晓得。
说不定那年老色衰的扫地婆婆就曾经是红灯照里的女中豪杰呢,早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茬子。如今刀挥累了,找个环境不错的地方养养老也说不定。
又也许那楼梯旁拉二胡的老大爷是隐姓埋名的武道宗师,来金楼不过是找个地方颐养天年,顺带看看漂亮姑娘。
风尘中,江湖里,多的是隐士高人,能人志士。
希望这金楼不要辜负自己的期望吧,秦淮看着鱼贯入楼的宾客,心中还是有些期许。
楼内,红漆不染纤尘,地板不见发丝,那叫一个干净。
有不少没见过世面的浪荡子跟着进来一个劲的瞅着各不相同的明灯和雕花各异的木窗,就好像用眼神就能将这些稀罕物什带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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