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赤色虹光自画中跃起,化为一只约莫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赤凰,直直向泽禺眉心撞来。
啪!
赤凰炸裂,焰光流散,泽禺眉头一紧,望着重新平静下来的金纹云纸,有些无奈。
“要临摹抵世天妖的真意,对现在的我来说,果然还是太难了么。”
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法力,泽禺松了松眉,将手中旧笔丢向桌上方砚:“砚公,洗墨。烛儿,熄光。”
收起新作的两幅灵画,泽禺擦了擦额头鬓间沁出的细汗,坐上床榻,也不解衣,倒头就睡,似乎是完成了什么如释重负的功课。
“两尊天妖,一众妖王,还有两头气息纯粹的龙种。如此大的阵仗,又会是从哪里来的呢.”
——
“哎,小秦,咱可算到了!”
正在望台跟秦淮进行沙盘推演的郑昭旻心神一动,忽然抬头,指了指远处的小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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