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眸中满是森冷杀机的谈松,秦淮默默对比了一番二者财力底蕴,不禁点了点头。
确实,毕竟眼前这位是坐拥一整颗阎浮果实的阎昭会二席,几年积累下来,底蕴再怎么也不会逊色于一个呆在果实里筹谋大事的思凡众。
正当秦淮几人在会议室中商议对策时,全速航行的望月】也在蝶朱的指引下,以一个惊人的速度逼近龙伯】藏身的无底深渊。
哗啦啦——
楼船破风,大浪滔天,涌动向前。
激扬的海面下,舰首安装的声纳雷达不住的探测水体状况。
蓦地,月白楼船的底下,一团无比巨大的阴影露出海面,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不见了。
负责望哨的虎威霆】机敏无比,当即拉响了警报,全功率运行的声纳雷达将一幅幅电子画面传到中控室内。
只见海浪之中,隐约有一个庞然大物,如鳄如龟,壳甲坚实,身影在水下蜿蜒,向海水深处摇摆而去,一眼望不到头。
海中那些灵智未开的鱼群,被强烈的湍流吸引过来,千万点银鳞在海下汇聚,如同无声的风暴,穿梭于海水之中,向那条长影依附过去。
“负山神鳌?怎么只有鳌,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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