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的藏青色僧袍寸寸泯灭,叶海中无穷无尽的清浊二气冲刷过来,但那构成人仙体魄的紧密线条却依旧岿然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死白色痕迹自脖颈处抹过,那些紧密线条终于破裂,一股溢彩泄漏出来,飘向无边叶海
“思凡,溢彩?”
秦淮明白这些溢彩,就是专精,或者说,是之前倮主秦安提点他时曾说过的“一切发达的,在实的语境下才有意义的技巧”。
顺着溢彩流散的方向看去,只见这些溢彩飘离鸡蛋,和无意义的死白色接触,然后两者接触的地方,变成了黑色。
和阎浮树干中一样的黑色。
尽管一无所有,只是漆黑的空间,但那也不再是无意义的虚,而是实。
这就是所谓阎浮行走的正当性,阎浮需要行走的意义。
刺激开拓更多的溢彩,来抵抗思凡的痕迹。
“这溢彩只是专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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