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聿脱下了深灰色的西装,里面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衣,衣袖卷起,露出坚实的小臂,他今天穿的非常商务,发型更是严整的梳后,比起寻常时分越发的冷漠不近人情。
但是充满古韵的包厢内,光线温馨晕黄,把他的脸照耀的越发矜贵英俊的同时,多了几分柔情缱绻。
裴淮聿给岁岁盛了一碗汤,听着女孩说着在学校里面的事情。
倪雾也托着腮,安静的听着,她没有跟他说今下午的一个小插曲,不过是工作上的一件琐碎小事。
吃饭途中,岁岁去了洗手间。
偌大的包厢,只剩下她跟裴淮聿两个人。
倪雾说,“你今天的复查报告给我看看。”
“回去再说。”
听着他这么说,倪雾皱了眉,生怕检查报告有什么不好的情况。
“没什么事,正常,开了一点药,不过医生说。”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微微一顿,看着倪雾担忧的皱眉之后,话锋一转,“最好不要再吃止痛药了,怕产生耐药性,如果疼痛的话,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转移一下。”
“怎么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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