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何须多言?”
“但凡皱一下眉头,我喊你一声爷爷,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
面对嘴严的三人,闻潮声非但没有着急愤怒,反而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对于一个经常闯荡江湖,时常将脑袋系在腰上的人而言,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至少不是最可怕的事。
真正恐怖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闻潮生砍断了三人的腿脚,找众人要了相应的物什,当着商队所有人的面,直接给这三人上了各种酷刑。
在这一方面,闻潮生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前辈们留下的各种极致的刑法,此刻倒也能派上用场。
再加上闻潮生修习不老泉之后,对于人身上各处经脉尤为了解,他知道如何才能让人更加痛苦,在经历了长达一个时辰的折磨之后,三人已经变得服服帖帖。
在这一个时辰之内,三人那歇斯底里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听得商队的那些人真是头皮发麻,他们常年混迹江湖,也绝非寻常见不得血光的人,但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折磨方式,根本不敢看向闻潮生的方向,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三人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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