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
“宁枭是齐国的国公,麾下无数门客,手中财富富可敌国,岂能如你所言这般轻而易举被人算计身死?!”
闻潮生回道:
“人这一生,会变得越来越老,经历越来越丰富,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一个人都会在变老的过程之中越来越强大,我自己就见过许多人在经历了尘世的磨砺与起伏之后,因为过去的成功与胜利被冲昏了头脑,最终变得自傲自大,连自己原本有的本事也丢掉了。”
“宁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既然曾与他有过一段情缘,那你一定也知道,他这一生太过传奇,从微末之中崛起,一步一步走到了万人景仰的国公位置,甚至在遇见平山王以前,他没有输过一次。”
“可宁枭永远也想不到,就是这唯一的一次,却叫他陷入了万劫不复。”
从闻潮生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平静的字眼,都有着奇特的威力,化成了一根根的刺,深深扎入京主的心里。
面对这无比荒谬的结果,京主确实很难接受,她不愿意相信,仍然企图寻找闻潮生话语之中的漏洞,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可能,你这狡诈的齐国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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