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解了马腹处的一壶酒,拇指弹开壶盖喝了两口,递给身后的闻潮生:
“讲讲。”
闻潮生接过了他的酒,说道:
“具体法慧也没有与我细讲,好像与某一种「蛊」有关。”
这个生疏的字眼让阿水微微一怔。
“蛊?”
闻潮生道:
“嗯。”
“杜白薇曾在西海镇给法慧下过情蛊,那蛊叫做「杜鹃」。”
阿水轻轻念叨着「杜鹃」二字,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阵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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