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死死瞪着王南轩，如同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他说道：“我不信，我要亲自调查这件事。”
王南轩说道：“没问题，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出了事，我会帮你搞定。”
这时，一旁的霍华德说道：“大兵，贩卖非法药品是中情局的传统，这件事绝对有中情局参与，你不要大意。”
“CIA？”
弗兰克一愣，随即说道：“我会查清所有事情，如果是真的，无论他是谁，我都会送他下地狱。”
“送你个面具，它会帮你隐藏身份，还会帮你抵挡子弹。”
王南轩将一个白骨面具扔给弗兰克，说道：“对了，记得拿点证据回来，号角日报永远缺头条。”
“号角日报？它是你的产业？”
弗兰克愕然，他老婆早上才跟他说，《号角日报》是纽約的良心，比其他报纸更加可靠。
良心个屁啊，那是魔王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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