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像一个配角。
甚至他一直保护的林知恩也不知情。
如果林知恩只是问两句，没有一直找他，一直追问，到最后也不会知情。
边叙要的也是这个结果。
可林知恩一定要一个结果，那他便顺水推舟告知。
林知恩后退了两步，靠着墙：
“原来如此。”
虽然医生没详细说，但手臂骨头都这样了，他必然更……破碎。
真正意义上的破碎。
“你们不让我见他，是因为他的身体……都不完整了吗？”
医生闻言沉默片刻点点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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