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恩：“……没人玩弄你，也没人骗你，你不要乱动就好。”
凤乘风忍了片刻。
“好了吗？”她这是摸上瘾了？
“你心跳太快了，等情绪平稳点再说吧。”
林知恩松开他：“我先问你问题。”
精神污染他不配合，她就问问他其他的。
“你刚才说你睡眠不太好？”
“嗯。”重度精神污染没人睡得好。
“我一会开个安神助眠的方子给你，你试试。”
接下来是不孕不育。
不知道他们生育值为0，是只是精子质量问题，还是直接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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