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怎么奇怪?”严文杰问。
“他一个大男人,扎了粉色的头绳。”一个女客说。
“对对对,还是蝴蝶结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骚气……”老板娘跟着补充。
严文杰皱眉。
那一抹粉色居然是蝴蝶结?还是一个男人扎的?
联想到他猥亵老板娘的行为,严文杰认为,这一定是个变态!
“你们刚刚说的香味是什么?”严文杰又问。
老板娘说:“就是玫瑰香露,我一个姐妹从楚国商人那买来的,可好闻了,大人您要闻吗?”
老板娘害羞的看了一眼严文杰,年轻的小伙子,她也不介意吃点亏。
吃亏是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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