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保……”这是暴君说出的第二个词。
“秦保再不好也是哀家的侄儿,哀家娘家没什么势力,哥哥就秦保一个儿子,皇帝杀他是想秦家绝后不成……”
太后话音未落,暴君就翻墙走了。
“他……”太后也懵了,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半晌说不出一个字,于是愤怒的太后看向李公公:“李德福,怎么回事?”
李公公无奈:“太后,奴才也不知道。”
太后冷笑:“疯子……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李公公却忽然笑了下,顶着太后吃人的目光说:“陛下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娘娘最清楚。”
太后不说话了。
她盯着李公公,那个眼神叫安玖都觉得头皮发麻。
王德才怒道:“大胆李德福,你一个阉人敢这样和太后说话。”
李公公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他看向王德才:“你不是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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