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今日宁清辞很奇怪。
至于上善，他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对，毕竟她确实是一个弱女子，这世道，一个女人出去很难活。
“你何必如此为难人？”端王看向宁清辞。
宁清辞委屈：“王爷，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端王看着她做作的模样，便觉得她的戏演的太过了。
宁清辞可不是这样的性子。
那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他有点想不通，于是顺着宁清辞往下演。
“我想错了吗？”端王冷笑：“宁清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宁清辞看了上善一眼，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似乎很生气，很伤心，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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