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兴奋了一会儿,又对皇帝说:“对了,姜夫人带着姜二公子出了京城,说是姜夫人的父亲病重。表哥,你说姜丞相也是,他到底怎么想的?难道还想当皇帝不成?”
可皇帝却看的很透彻。
没有得到的时候,自然说的深明大义,可姜丞相出生就富贵,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现在所用的一切都是他们姜家的。
皇帝的一系列举动,等于是割他们的肉……
也许他也想过失败……
可贪婪又不得不驱使他们这么做。
就像是赌徒。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会输?
他当然知道。
他只是更愿意相信他们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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