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你能杀人，我不能。”
“而且，你这样做了之后，对你的朋友，也是好事。”
“你也不会希望看到，外来者联盟，去对付你的朋友吧？”慕容文杰笑着问道。
对付姜云琛吗？
外来者联盟，只怕是还未必有这样的本事，但……凡事都有例外。
姜云琛有软肋，那便是苏清梦。
“所以，先前的合作，不过就是抛砖引玉，你想要看看，我是否会选择跟你合作？”
“如果我不合作，你便会提出结盟的条件？”
听到陈长安的话，慕容文杰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如果你选择了合作，我会有些失望，不过，适当的时机，我还是会提出结盟的。”
“但……我未必会肯带着外来者联盟投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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