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怎么搞?”
苟存:“押夏远的题!并且,我们可以坚持春晚不行的观点,事实上,哪怕他是夏远,他也必不可能跳出整个框架,他肯定还是得按照大框架来走,既然他跳脱不出这个范畴,我们就有持续的可操作空间。”
“这样不太好吧?”
有人很快就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夏远是什么人,大家也不是不知道,这可不是和之前那些明星一样的,他可不好惹,万一我们把握不好尺度,人家可是真敢把你告上法庭的。”
“告啥啊告,难道我们有做什么吗?也没有吧?那么既然没有,我们一直都是在可控范围内行事的话,又没有弄虚作假什么的,只是合理怀疑,他又能怎么样呢?就算是法律,也得讲究基本守则吧?我们在没犯法的情况下,他能怎么报复我们?
难道春晚烂了这么多年,我们实在提不起对春晚的信心,还不行吗?这都不让说的吗?”
“我觉得可以,甚至我们可以在视频里合理的唱衰这次春晚。”
“加我一个。”
“这个选题我还是不打算错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