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夏人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乡愁,是一抹抹不掉的忧愁。
虽然对家乡很思念,可是由于出生地以及长大后工作生活的原故,他只能通过口舌和精神世界来满足一下对家乡事物的思念。
而且实际上他也只是对来自家乡的味道和感觉感到美好,但是这种美好并不能上升到国家本身,真让他回到霓虹,他还是不乐意的。
因为他之所以在阿美瑞坚的原因,实际上还是因为父辈的原因,父辈被那个生他养他的国家所排斥和排挤,迫不得已远走他乡。
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公开承认当年面对函夏犯下的战争罪行,并反对战争做出援助。
甚至于在战争时期冒着风险去函夏以国际主义者的身份去帮助别人,公然站到了国家的对立面。
由此,战争结束后,一家人被整个国家视为罪人和异类,迎来了清算。
其实阿美瑞坚落圣都的霓虹裔聚集区里,有不少人都是这类人,是当年被排挤过来的,区别于旧金山的淘金热时期过来的那批人,甚至这里还是曰共的聚集区之一,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生活土壤。
当然,这些都是历史遗留问题,与他这一代人没有太多关系,他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他也没有加入任何党派。
远离正治,生活美满。
“九井老板,我来拿新一期的《少年g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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